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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自考话甘苦

2006-2-27 15:33 姚培建/新浪教育 

  日前,我看到了《考试》杂志上刊登的“曾经自考”栏目的有关文章,作为一个有着十年自考经历的中年自考毕业生,自然对这类文章特别关注。我仔细阅读了这些文章,心中不由得波澜激荡,勾起我许多痛苦与欢乐的回忆,涌自内心的泪水潸然而下,参加自考十年来的甘苦如电影般一幕幕在我脑海中浮现……

  我是1984年秋季报名参加自考的,当时已届而立之年。史无前例的“文化大革命”暴发时,我小学还未毕业,由于当时受“极左”的影响,我因此被家庭成份拖累,在入团、参军、就业、升学的人生道路上遭遇曲折和坎坷。当时正值 “学农”、“学工”和“学军”的再教育的时期,我多次失去了被推荐上大学的机会。恢复高考时,我虽然考试成绩进了初选线,但因体检未过关而未能被录取。在这以后的几年里,我一直在悲观、沮丧的情绪下生活、工作。一个偶然机会,从同事处得知国家设立了新型教育制度——高等教育自学考试的消息后,我怀着对知识的渴求和对高等教育的向往,毅然踏上了坎坷的自学征途。我深知,要通过自考取得成功,就不能自认命运乖舛,要想成为自学中的强者,就必须紧紧扼住命运的咽喉,不为困难和挫折而屈服。

  考试前我是一个工人,经过三年的艰辛拼搏,1987年秋季,我顺利获得了自考大专文凭,有朋友劝我:“该歇歇了,已是快‘不惑之年了’的人了,何必那么拼命?”但作为被‘文革’耽误了学业的一代人,我仍坚持绷紧“自学”这根弦,不敢有丝毫的懈怠,我珍惜这宝贵的“自考”机遇,生怕它与我擦肩而过。在接下来报考本科阶段课程的日子里,我饱尝了自学道路上攀援的艰辛,更经历了在考试中遭受挫折的阵痛。中年考生,上有长期患病卧床的老母亲,下有还不懂事的小女儿,工作、家庭、学业三副重担一肩挑,参加自考的困难可想而知,尽管对自考中的困难有着足够的心理准备,但的确没想到本科学业结束时已是七年之后了。

  记得刚参加自考时,因基础较差,自学深感吃力,一本教材,读了四五遍才略知大概,专业课程又不像文艺作品那样引人入胜,读起来只觉得枯燥难懂,总有一种不太情愿的感觉。为此,我强迫自己,每日规定一定页数,硬着头皮去读,以勤补拙 ,在加深理解的基础上,苦练“背功”。在在十个春秋3650个日日夜夜里,我的业余时间大都在自学、复习、考试中度过。听课是辛苦的,交纳费用不说,由于工作单位地处郊外,乘车往返需要两三个小时的路程。有一次在市中心因听《形式逻辑》考前辅导到深夜,误了末班车(那时还没有出租车),步行十多公里返回家中。复习更艰苦,教课书中许多要点、公式、意义使人目不暇接,中年人的机械记忆不同于青少年,往往挂一漏万。考试是紧张的,三个小时里绞尽脑汁,使出浑身解数答题,遇到一天考两门,从考场出来后,确有精疲力竭之感。就这样,大学本科的30门课程,我还是一门一门地攻了下来,其中一门《西方法律思想史》考了三次才得以通过。

  在艰难的跋涉和无悔的付出之后,我也获得了丰厚的回报。我因此学会了如何科学地处理工作、生活和自学的矛盾,学会了怎样在没有教师的帮助下,咀嚼消化和理解知识,学会了如何与自学中结识的学友互相勉励和支持,学会了如何使学业的长进与家庭的美满和谐地相辅相成。每当我一次次接到单课合格证,所感受的是一种激烈拼搏后的成功与喜悦,自考给我带来的快乐令我心旷神怡。自学中掌握的知识,使我的工作、文字能力大有长进,也做到了工作自考两不误。自考本科毕业已是1994年秋季。在单位报名参加自考的几十名自考生中,我是第一个获得自考大学本科文凭的。在十年的自考生涯中,我做到了工作学习两不误,已届“不惑”之年的我连续六年获得陕西省纺织工业总公司授予的“省纺系统通讯、信息先进个人”称号,由我执笔撰写的调查报告、调研文章也先后获得陕西省纺织系统党建理论研讨会二等奖,连续两次被《中国纺织报》评为优秀通讯员,并在当年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我现在已是单位的党委工作部部长,取得了高级政工师任职资格。

  时光如梭,逆水行舟般的自学生活已经过去了,我虽然无法选择自己的生辰,去体验大学生那样天之骄子的生活,但我却把握了自己自学成才的机遇,通过锲而不舍地顽强拼博,摘取了大学本科毕业证书的“甜果”。十年自学生活所锻炼的自强不息、求知进取的精神,将润泽于我今后漫长的人生旅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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