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,我们的小溪欢叫阵阵,有如神异的雪中雪橇铃飘似鬼魂;到了六月这小溪就完全干涸,叮咚的溪水再也难以找寻。要么潜入地下四处渗透,要么返回地上把凤仙浸润;所有的雨蛙全被溪水带走,无力的树叶向坡岸躬身;溪流的底部像褪色的纸片,晒干的枯叶相互贴紧--它是小溪,只为人们记忆太深。显而易见,这条小溪与别处不同,时而歌唱,时而隐遁。人们各有所爱,没有原因。